薛悠黎帶著楚馨月跑了沒多久,便突然勒住韁繩,“籲——”
楚馨月見狀,不解道,“阿黎,他們肯定會派人追過去,我們這個時候棄馬,萬一被追上怎麽辦?”
薛悠黎抬頭迎向金燦燦的晨光,慢慢眯起眼睛,“現在這個時辰,小商小販應該都出攤了。前麵那條街上的早市人來人往很熱鬧,當場縱馬不僅惹眼,而且根本騎不快。咱們讓馬往另個方向跑,可以迷惑夜鴉。”
楚馨月一手扶著胸口,另一隻手衝她豎起大拇指,“我就說,你這腦子在後宮跟幾個女人鬥來鬥去真是屈才……咳咳……”
“你應該是受了內傷,少說話省點力氣吧!”
薛悠黎也沒耽擱,扶著她朝最熱鬧的那條街走去,“以夜鴉的心思,他既然傷了你,肯定會讓人搜查醫館,所以咱們在附近不能逗留,先雇輛馬車去康王府!”
楚馨月回道,“可是夜鴉認識我,我現在回康王府,萬一他帶人找過去,豈不是暴露了?”
薛悠黎毫不在意,“咱們現在跟慕容鄴打的是明牌,暴露又如何?憑夜鴉的一麵之詞,他難道能把堂堂康王妃抓去大牢嚴刑拷問?”
她們抓不到慕容鄴的把柄,就沒辦法拿慕容鄴怎麽樣。
同理,慕容鄴找不到確切的證據,也不能對她們怎麽樣。
再說了,他在尋歡樓和慈幼局做的事哪一件光彩?
他敢拿到明麵上來說嗎?
無論如何,這次的啞巴虧他是吃定了!
她們都是辦事幹脆利落的人,商量完應對的辦法後,立刻雇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前往康王府。
薛悠黎做事,向來是走一步算三步。
她雇馬車的時候,順便還砸了十兩銀子雇了個老婦人跟著馬車一起護送她們。
馬車行駛了沒多久,街道上就傳來一陣**。
“你差點兒撞到我老母親,今日不給個說法休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