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景整個人僵住。
月月怎麽會這麽想,他怎麽可能會愛上葉夢雪。
“月月,我沒有,你誤會我了。”陸聞景滿臉悲涼的站在年月對麵,目光懇切,“雖然我和葉夢雪訂婚了,但我心裏愛著的人一直都是你,隻有你。”
年月無語地冷笑了笑:“你要不要自己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麽。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那句經典台詞,我要是不相信,你也沒辦法?”
“陸聞景,我不是三歲小孩,也不是從前隻知道圍著你轉的戀愛腦。別拿你那套偽裝出來的深情繼續誆騙我,我一個拚音也不會信。”
陸聞景哭笑地歎了口氣:“沒關係月月,總有一天你會相信我。如今有了傅家的幫忙,陸家的生意已經重新回歸京城,很快我就能讓歲家垮台。到那個時候,你就會明白,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隻會比現在更討厭你。我見過裴書郡了,歲珩的奶奶,你口中歲家最惡毒的那個人。”年月麵無表情地看著陸聞景說,“她是個談吐文雅有風度明事理,還三觀正的人。你們陸家當年到底為什麽被趕出京城,我勸你還是從你那三觀不正的父母身上去找找原因。”
陸聞景神色更加痛苦。
“月月!先是歲珩然後又是裴書郡,你為什麽總幫著歲家說話?”陸聞景的情緒一度有些崩潰,“裴書郡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是剛剛那些錢嗎?!”
陸聞景指著銀行,怒不可遏地看著年月,語氣是嚴厲的質問。
年月又是一聲冷笑:“在你眼裏,我果真就是個隻愛錢的拜金女。”
陸聞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歲家的一切早晚是陸家的,我們複合吧,以後陸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年月嘴角揚著譏諷地淺笑,嗓音清冷不帶半點溫度,“陸聞景,歲珩從未想過要將陸家趕盡殺絕,就這一點你就永遠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