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雪的心咯噔一下。
傅泊俞怎麽會知道她是冒充的?不會,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傅泊俞麵前說了什麽,傅泊俞在套她的話。
親子鑒定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她就是傅泊俞的女兒。
“爸,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葉夢雪佯裝淡定,提著委屈的哭腔,“什麽冒充,爸,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凶,我好害怕。”
傅泊俞顯然不吃她這一套:“你什麽貨色,我就什麽態度。”
“爸,到底發什麽了什麽?”葉夢雪還在掙紮,“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姐姐可以作證。”
葉夢雪提到傅晚喬,傅泊俞的情緒更加不滿,“你們的事情已經敗露,我也已經通知了京城各大媒體,明天一早就會開發布會,澄清認錯你是傅家女兒的事。用一份故意動了手腳的親子鑒定報告,冒充別人家女兒,葉夢雪你的行為是在詐騙,等著被告,坐牢自生自滅吧。”
葉夢雪恨恨地咬了咬牙,她沒想到自己不是傅家女兒的事,這麽快就會暴露。
葉夢雪心底對年月的恨更加濃烈。
她覺得是因為年月拿回了氣運,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都是年月的錯!
都是年月害的!
不過,對於傅泊俞的話,她一點不怕。
“詐騙?”葉夢雪冷笑了聲,不再委屈哽咽,而是換了副嘴臉,無所畏懼地開口,“傅泊俞,既然你已經查到我與你們的鑒定報告是假的,那你應該也查到了,動手腳的人不是我,是你們傅家名滿京城的大女兒傅晚喬。如果你能拿出證據讓我坐牢,那傅晚喬就是脫不了幹係的幫凶。”
“我一個孤兒,無牽無掛,但傅晚喬不一樣,她可是你們傅家的門麵。所以傅泊俞,你可要想清楚,還要告我嗎?”
沒等傅泊俞回應,葉夢雪便掛掉了電話。
她相信,傅泊俞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