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珩坐在她旁邊，分時段陪她一起查。
年月邊查邊罵。
罵了半天，年月意識到這裏不是無人區，年月抬眸發現其他人都在看她和歲珩。
還在小聲議論些什麽。
年月看向歲珩：“你有沒有發現，大家似乎在議論我們。”
“發現了。”
“那你為什麽不阻止我罵人。”
“心中有氣不發出來，對身體不好。”歲珩很認真地說，“你盡管罵，沒關係。”
“你都不問問我在罵誰嗎，萬一我罵錯了人。”
“我當然知道你在罵傷害小狗的人。”歲珩語氣堅定地開口，“況且無論你在罵誰那肯定都是對方該被罵，畢竟我女朋友罵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年月差點被歲珩這傲嬌的樣子逗笑，接著問，“可是，你就不擔心周圍人覺得我沒素質，罵我的時候連帶著你一起罵？”
歲珩：“罵你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這下，年月徹底被歲珩逗笑，“你怎麽還雙標呢。”
“因為你就是我的三觀。”
年月把目光挪回手機上，小聲道，“人的三觀呢，是從一個人小時候就開始逐漸形成的，說得好像你小時候就認識我。”
“我……”
歲珩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口。小時候的那些苦難，既然已經過去，那就不讓年月知道了吧，她最是容易共情，她會心疼的。
他不想她心疼。
“你什麽？”年月問。
“沒什麽，”歲珩說，“我怎麽可能小時候就認識你呢，但這並不妨礙現在的我的三觀，因你而成。”
年月搖搖頭，沒說話，心想他可真是個戀愛腦。
又過了一會，年月看著手機時的目光，突然凝重，小手將屏幕上的監控時間，縮小在一個很短的範圍來，開始來回觀察。
歲珩注意到年月的這個細節，偏頭看向她手機裏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