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沈湛有些語塞。
他也覺得年月的這兩句話,非常詭異。
好半晌。
沈湛才開口:“聽起來,像是故意胡說八道來嚇唬你,亂你心神。你別當回事,上了她的當。”
“可能吧。”傅晚喬點點頭,選擇相信沈湛的話,因為她實在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
但是,她莫名有些心神不寧。
歲珩和年月,明顯有事瞞著她。
傅晚喬的眉眼微垂,心裏暗暗決定。
抽空她還是要去年月說的這兩個地方,親自看一看,看看是不是年月在胡說八道,還是真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教室樓下。
年月和歲珩從籃球場穿過,朝二食堂方向走。
“歲珩,我們剛剛的行為,算是違背和我母親方知然的約定嗎?”年月邊走邊問,“我們答應過她,不告訴傅晚喬伊禾的秘密。”
“我們沒告訴她啊。”
“可我們提醒她了,尤其是我,還給她指了很明顯的線索。”
“你沒有做錯什麽。”歲珩肯定的目光落向她,“這個真相早晚她會知道,與其以後讓別人告訴她,我們讓她自己去發現,已經是對她的任慈。”
年月點點頭,然後抬眸又問,“那傅晚喬這個人呢?”
“什麽?”
“她確實是有能力的,如果她嫁給晏周,無疑會變成晏家手中,隨時會刺向歲家的一把利刃。”
“我的月月自打重生後,這腦子可真是越來越理智了。”
“那可不。”年月抬了抬下巴,挑眉道,“誰重生後,還是戀愛腦啊,我總不能不成長呀。”
“我啊。”
“嗯,你什麽?”
“我戀愛腦,重生前重生後我都戀愛腦。”
年月被他逗笑:“原來,你知道自己是個戀愛腦啊。”
“但我隻對你戀愛腦。”歲珩語氣傲嬌,表情尋求回應,“我隻喜歡你,我隻愛你,我隻要你,我隻和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