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抿了抿嘴,諷刺地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是你自己蠢,到現在才發現。總之,隻要你別纏著我,隨便你說我什麽都行。”
“放心,我漠夏就算再戀愛腦,也不會蠢到繼續任由你踐踏我的自尊。”漠夏嗓音低沉,像墜入無盡海底,“但是沈湛,我詛咒你,詛咒你永遠也得不到幸福。終此一生,全是遺憾。”
沈湛攤手,依舊笑著,“說完了?那我祝你幸福。”
話罷。
沈湛轉身走向傅晚喬,臉上不帶半點悲傷,笑逐顏開道,“好了晚喬,解決完了,我們走吧。”
身後。
漠夏看著沈湛漸行漸遠,逐漸消失的背影,心口像是千金重擔壓住,又堵又疼喘不過氣,無法呼吸。
她彎腰抬手,用力壓著心口,才能稍微讓自己好受一點。
六月豔陽高照光線炙熱明亮,漠夏卻仿佛置身於深淵,周圍漆黑一片。
她看不到光,如遊魂踉踉蹌蹌,走在江大的校園裏,不知要到哪裏去。
二十二年的人生裏,她隻愛過沈湛一個人,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了沈湛。
她所有關於以後人生的規劃藍圖裏,也全都是沈湛。
接下來的人生要怎麽過,她不知道,她看不到任何幸福的影子,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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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裏。
走遠了一些的傅晚喬,看向沈湛。
“要我說,你可真是無情,自己的孩子都不認。”
“怎麽證明是我的?”沈湛眼底**漾著渣氣,涼薄的唇輕抿,“除非她把孩子生下來,和我去做NDA,不過我猜她應該不會生下來了。想拿孩子綁住我,她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京城最渣的渣男沈湛。我的詞典裏,從來沒有負責兩個字。”
“那你的詞典裏有什麽?”連傅晚喬都忍不住,朝他投去審判的目光。
他太渣了。
縱然一直知道他渣,她內心還是有被他今天的行為震驚到,有那麽點同情剛剛的漠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