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教授第一時間調了監控,但監控被人刻意遮住了,除了一個把臉遮住的男子,蒙上監控的鏡頭,什麽也沒拍下。
伶舟教授隨即查看了辦公室內的東西,他能記得的重要物品、資料和文件,卻發現什麽也沒丟。
這讓他感到很詫異。
那麽監控裏的蒙頭男子,費這麽大勁進辦公室,目的是什麽?
難不成是下毒?可他沒有仇家。
但出於謹慎,伶舟教授還是將辦公室裏,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檢測了一遍,確定安全後才放回原位。
最後,他坐在辦公桌前,百思不得其解時,目光落到了裝著年月學術論文的資料袋上。
他年紀大了,不喜歡看電子設備,年月特意將待投稿的論文打印下來,方便他閱讀和提建議。
眼下,資料袋是開口狀態,但他不記得年月拿給自己後,自己當時有沒有打開。
伶舟又調了一遍時間往前,早上年月來辦公室,給他裝著學術論文資料袋時,和之後不久的監控。
監控顯示,他拿到資料袋後,在手上看了會,然後便放下沒再拿起。
但是,資料袋放下後,被書籍擋著,監控沒拍到當時是不是開封狀態。
他拿起資料袋時,資料袋的背麵對著監控,正麵拍不到,隻能判斷出他被資料袋擋著的手,不是靜止狀態。
所以,監控沒法斷定,資料袋是不是他打開。
伶舟檢查了一遍年月的學術論文,紙張數和年月告訴他的一致,順序也都正確。
於是,便沒再多想,覺得窗戶玻璃被砸碎,可能單純隻是某些同學的惡作劇。
當然,學校已經在安排人調查此事,就算是惡作劇,他們也要把這個人抓到。
敢砸受人愛戴的老教授辦公室的窗戶。
如此目無尊長,行為惡劣至極。
如果校方查不到,那麽校方會報警,江大絕不姑息任何擾亂學校風氣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