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許肆給歲珩打來電話。
“轉移的酒店幾個小時前就已經安排好,人員也全部通知到位。年月找到了,有同學說她中午進了酒店房間就沒出來過,你沒聯係上可能因為她在休息。”頓了頓,許肆話鋒一轉,“但是……”
“但是?”歲珩剛準備放下緊張的心,再度提到嗓子眼,“出了什麽紕漏?”
“沒出任何紕漏,但是沒人去喊年月。”
“為什麽?”
“因為沒人相信我說的話,我告訴他們是你說的,他們也還是不相信。”許肆無奈道,“大家覺得我被詐騙了,有人冒充你。”
“所以……”
“所以到目前為止,沒人離開酒店,抱歉我沒能把事情做到最好。”許肆歉意地說,同時又很疑惑,“可是老大,我一夜沒敢睡,在你在飛機上的這段時間,一直在盯著L市的新聞,什麽都沒發生啊。”
“也許……快了。”歲珩看了看時間,快到L市的淩晨兩點了,歲珩抬眸望向司機,用標準的英式口音問,“Can We Go any faster? I'm in a hurry.”
“OK.”
“THANKS.”
手機那頭,許肆對於歲珩如此緊張的情緒非常不解,“老大,你仿佛不是懷疑,而是堅持認為L市今天,一定會發生火災。”
“是的,沒錯。”歲珩篤定應聲,司機加快了車速,微微開車窗,卻沒有一絲風,冰冷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世界寂靜的可怕。
這一刻歲珩感同身受了年月口中對未知的恐懼,縱然他知道火災必將發生,但因不知道具體時間、地點,恐懼也像巨大的一張網將他籠罩。
“老大你為什麽這麽篤定?”手機裏,許肆的聲音繼續響起,他需要一個理由。
夢遊,已經無法合理解釋歲珩此刻的瘋狂。
如果歲珩給不出一個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他覺得他老大歲珩應當是病了,他此刻更應該關心的不是酒店是否會發生火災,而是立刻幫忙歲珩聯係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