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當真低頭咬了一口。
然後抬眸盯著歲珩:“疼嗎?”
歲珩點頭,眼神裏湧上淚花,“疼,這下信了?你不是在做夢。”
信了,但是沒全信。
但看著歲珩濕了的眸子,年月心中又非常抱歉,她以為是自己咬得太狠,他疼哭了。
“抱歉,我好像下嘴狠了點。”年月道歉,然後探究地眸,打量著歲珩,“但是這次,又是歲珩學長救的我?”
歲珩打趣道:“很遺憾?不是你一天就愛上的那八個當中的一個。”
“啊,多久之前的事了,你怎麽還提。”年月不好意思地抬起小手遮著臉,然後又拿開,認真地盯著歲珩,“但是,歲珩學長不是厭惡我了嗎,怎麽還會冒著生命危險救我,又怎麽會及時出現在酒店?”
這下,換歲珩恍惚,“我厭惡你?我做了什麽,讓你有這種荒謬的想法?”
歲珩不解地看著她的眼睛,很疑惑,“所以,你是誤以為我厭惡你,心情不好傷心難過到睡不著,才給自己吃了安眠藥?”
年月愣住:“我什麽藥也沒吃,歲珩學長為什麽說這話。而且,我沒有誤以為你厭惡我,是你自己給我發消息,說讓我立刻離開酒店。”
“酒店是學長花的錢,我明白學長什麽意思。”
“你沒吃過任何藥?”歲珩的眉頭皺起來。
“沒。”年月篤定。
“這樣的話,這可能就不是一場意外了。醫生說,你是因為吃了藥,才睡得那麽熟。”
“但是我中間醒來過,還吃了點東西喝了水。”
“那就對上了,水或者食物有問題。可惜現在都被燒毀,不然就能拿來做檢測,確定是哪裏出了問題,然後追溯到人。”
“有人要害我?”
“嗯,也許是葉夢雪,也許是別人。”歲珩沉思道。
“可葉夢雪還有幾天才會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