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飛機時間實在太久,身邊的人基本上都睡著了,但夏凝卻毫無睡意,撐著下巴望向外麵的天空。
她托人找到了顧醫生所在的醫院,還有家庭住址,甚至包括他小孩就讀的學校。
想想,傅時墨將他送走,卻沒有完全藏起來,居然能讓她找到這些信息,實在是大意。
但也不排除,傅時墨知情,就是將計就計,想讓她再通過顧醫生的嘴知道一次。
夏凝咬了咬唇,微微歎了一口氣。
就算顧醫生一口咬定他沒事,她也不會就此算了的。
上次那個實習生,她也找過,但查無此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倒像是真的被人精心安排藏起來的。
她一轉念又想到了葉曉柔。
想起了她說的那些話,還有她掐著自己脖子時猙獰的臉龐,身子不由地一顫。
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而且,以傅時墨在海市的權威,想要把葉曉柔藏起來或者趕走應該也不難,對方又是如何這麽簡單就能聯係上葉曉柔,並讓葉曉柔替自己做事的呢?
還是說……
葉曉柔的話裏,有真有假?
這些事,她越想越覺得頭疼,最後索性錘了錘腦袋,靠在窗戶上不再想。
一切,還是等見到顧醫生再說吧。
……
m國。
等夏凝到m國的時候,正好是晚上,她訂了顧醫生家附近的一個酒店打算先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就過去找他。
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哪怕坐了這麽久的飛機,她都沒有一絲睡衣,躺在**輾轉反側。
最後,她覺得心煩意亂,隻能爬起來,找了一點酒喝,想用酒精麻痹一下神經,也好睡覺。
畢竟肚子裏有寶寶,她也不能吃安眠藥。
隻是,喝了一杯白蘭地依舊沒什麽睡意。
要知道,她酒量並不好,在家裏的時候,喝上兩口,她就會紅著臉撲到傅時墨懷裏撒嬌,可現在一杯下去,她臉都沒有紅,反而越來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