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男人有些擔憂地看向她:“你沒事吧?剛剛那個樣子,我都看不出你是演的。”
夏凝低頭苦笑道:“真情實感,但很多事我也早就接受了,比如,他不愛我了這件事。”
“哎,當初大家都說你過得最好,找了首富,還那麽疼你,把你寵得像花一樣,天天都很自由隨心,但現在看來,好像最不能賭的就是人心。”
“是啊,人心……確實最可怕。”
夏凝抿了抿唇:“昨天讓你調查的那個事,有消息了麽?”
“哪有那麽快。”
王安語重心長地說道:“夏凝,我還是勸你不要再查下去,這個療養院不論是誰的,我覺得都不要幹涉太多,隻要今天的輿論能夠把伯父救出來,我想就行了。”
夏凝轉頭看向窗外,歎了一口氣:“就怕哪怕是輿論也救不出我爸爸。”
“雖然青山很厲害,但是今天的記者招待會也是直播,我相信他們也不願意被曝光。”
王安頓了頓:“畢竟,青山在全國範圍都很有名氣,要是讓人知道他們的真實情況,恐怕以後……”
“可我覺得那個地方,根本不是靠名氣做起來的,甚至……我總覺得它存在的真實目的也不是為了收留需要療養的病人。”
王安愣了一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爸在醫院那麽久,一直沒有好轉,但是到了那個療養院,半個月,就恢複如常,而且,他自己一點都不想離開。”
夏凝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雖然,他經常喜歡和我唱反調,但是……青山一個全國排名的療養院,去的大多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吧,怎麽會是那樣的環境?那樣的服務態度?更何況,他們似乎都是自願留在那裏,你不覺得很奇怪麽?”
“我爸是有傅時墨的手筆,暫且不論,但其他人呢?那樣的環境,又哪裏像是一個有頭有臉人會去的地方?還心甘情願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