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有些頭疼,抓耳撓腮地亂撓頭發,最後有些泄氣地靠在欄杆上,垂喪著臉看向宋輕:“小姨,最近幾個月都覺得很累,有一種你很想一切平息,卻又狼煙四起,逼得你不得不緊繃著神經。”
宋輕自然知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當然會很累,可是阿凝,人間本就是這樣的,沒什麽平和,尤其是我們這個圈層的人。”
優哉遊哉那樣的事,或許隻有和權利毫無關係,又或者是穩坐泰山的上位者才有的事。
不過仔細想想,又哪有什麽穩坐泰山的上位者呢?
就算韓家對於韓夕的事很統一,可實際上內部並不和諧。
幾個人都想要向上爬,可三個兒子,給誰,這就是一個致命難題,就算是韓談自己恐怕也每天不敢泄氣。
指不定哪天泄了氣,就會被兒子反將一軍,被趕下台成了太上皇。
想到這裏,宋輕眼睛一亮:“阿凝,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麽?”
“韓談那三個兒子,誰最被排擠?”
夏凝想了想:“韓二吧,沒有老大沉穩傳統,又沒有老幺討歡心,在金融業小有名氣,可之前因為一些事,好像和韓談有一點理念上的衝突,大吵過一次,從那之後,就沒回過韓氏。”
宋輕笑了一聲:“夕夕有救了,聯係韓二。”
“啊?聯係韓二?韓二雖然在韓家不受寵,可絕對不會幫韓夕的。”
“他不想幫韓夕,但他會想幫自己。”
宋輕吸了一口煙,隔著一層煙霧勾起一抹笑:“老大和康家長孫是同學,關係好,經常一起聚餐,而老三又有銀行係統的熟人,和康家也有業務來往,但唯獨老二,和康家無關,又在韓氏無權,你說這次成了之後,他們三個內鬥,誰是第一個下線的?”
聞言,夏凝眼睛轉了一圈,有些明白地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是想讓他們內部瓦解?但是韓二沒權,又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