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瀾灣,夏凝叫醒了韓夕,然後讓周姐帶她去浴室洗澡,又帶她去了客房。
夏凝坐在沙發上,盯著外麵陰沉的天,還有呼嘯而過的風,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辭遇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她:“熱的,喝了就去睡吧,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反正人也帶回來了,就別再操心了。”
“嗯,今天謝謝哥哥了。”
辭遇沒說話,坐在了她的對麵,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煙,剛要點燃的時候,抬眸問:“介意麽?”
夏凝愣了一下,搖頭:“隨你。”
隻是,說著就起身將窗戶稍微打開了一條縫。
這幾年傅時墨公司忙的時候,也會抽煙,而且煙癮還不小,所以她對煙味倒是沒那麽敏感,但想想傅時墨的身體不好,說不定就是抽煙喝酒太多導致的,便皺了皺眉。
“哥,少抽一點,對身體好,別到時候和傅時墨一樣,鬧得自己年紀輕輕成了一個病秧子。”
辭遇手上一頓,忽明忽暗的光點在他的兩指之間閃耀著:“他什麽病?”
夏凝搖頭:“不清楚,但估計和肺有關係。”
想起他之前淋了雨就能燒成肺炎,便覺得一定和肺有關。
“阿凝。”
辭遇隻吸了兩口,就想到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便匆匆地暗滅了煙頭:“你和傅時墨……”
不等他問出來,夏凝就打斷了他:“哥,我想,我可能確實比較犯賤吧。”
說著,她笑了笑,裏麵全是苦澀:“我其實也不是完全相信他和葉曉柔,我也並沒有原諒他的傷害,但……我放不下。”
想著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
要說起來,這幾個月的傅時墨確實就好像瘋了魔一樣,對她也好,對夏家也好,都是那樣的糟糕,父親的病,她的很多事,要說一點不介意,那一定是假的。
但是,在她一次又一次覺得傅時墨就是得了病的時候,她的心也一次又一次被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