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女人臉色慘白,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兩瓣唇幹燥得有些暗啞,整個人呆呆地靠在韓夕的懷裏,一句話也沒有說,讓人看不清情緒。
可辭遇知道,她生氣了。
她不是在生葉曉柔的氣,也不是記者,而是他的。
辭遇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方向盤,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要將方向盤掰斷一般。
阿凝,他真的沒有辦法,這是唯一保住她,保住孩子的方法。
車裏空氣異常的凝重,辭遇好幾次想要開口但看到夏凝的樣子,又沉默了下來。
因為夏凝懷孕,所以辭遇開得比較慢,半個小時才到瀾灣。
停好車,韓夕就扶著夏凝進了屋,辭遇靠在車門上抽了一根煙,又站在風裏將煙味都吹散,這才邁開長腿拉門走進去。
夏凝就坐在沙發上,依舊一言不發,沒有什麽情緒,讓辭遇覺得胸口有些沉悶。
“阿凝。”
他知道必須要開口,深斂墨眸坐在她的身側:“抱歉,我剛剛那樣說隻是為了將這件事平息,一來我是最好的利用對象,二來,也能更好地幫你保住寶寶,你……”
“我沒生你的氣。”
夏凝抬眸勾了勾唇,沙啞著說道:“哥,我知道你為什麽這樣做,你是為了我好。”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情緒這樣低落。
她知道辭遇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她一直都把他當哥哥,可從這一刻開始,他的身份將不再是她的哥哥,而會成為她的情夫,寶寶的親爹。
而她有些無法接受。
傅時墨和辭遇一直不對付,這樣的消息傳到傅時墨的耳朵裏,他又會不會對她產生懷疑?
夏凝一時間竟然有些拿不準,心就這樣揪在了一起。
“可你……”
“辭教授,阿凝原本也隻是一個忽悠葉曉柔的說法,是或者不是,並沒有一個定論,但你現在這樣一說,豈不是坐實了阿凝出軌麽?那以後去討伐傅時墨和葉曉柔的時候,又還有什麽資格和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