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墨回了傅氏,處理完那些公務後,就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單手抄兜,另外一隻手雙指夾著一根煙,有一下沒一下地吸著。
邱晨進來的時候,辦公室裏已經是濃鬱的煙味,忍不住皺了皺眉。
“先生,就算你和夫人離了婚,也不要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畢竟……”
“資產都轉移了?”
“嗯,按照你的要求,轉了百分之80,剩下的……”
傅時墨將煙頭暗滅在堆滿煙頭的煙灰缸裏:“剩下的不用動,轉出去的是按照我的要求分的?”
“嗯,是的。”
邱晨有些心疼他:“先生,其實又何必做到這樣呢?我們也不是不可能打贏這場仗的,不是麽?”
打贏?
嗯,如果他傅時墨想,無非是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確實是可以贏。
但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也沒有那個必要。
傅琛做的那些事本就罪不可恕,人家過來報仇又有什麽錯?
現在傅琛失蹤了一了百了,辭坤無處發泄,如果還不能讓他報複成功,辭坤一定會把手伸向夏凝和向明月。
他再討厭向明月,可那終究是他媽媽,而且,她變成這個樣子,不也是拜傅琛所賜麽?
終究說到底都是受害者罷了。
隻要向明月不把手伸向夏凝,他依舊還是會保她餘生富足。
“先生,其實,之前夫人說得也沒錯,你的時間不多了,與其耗在彼此折磨上,還不如好好相處,將這後麵的日子……”
“可別人不會等你。”
辭坤如果等他死了再複仇,那他管不了,也就用不著操心了。
可偏偏是和這個當口。
傅時墨也想用自己的死換傅家上下其餘人的安定,辭坤要的也不過是出一口惡氣,等他死了,那口氣自然也就消了。
……
在拿了離婚證的第二天,傅時墨就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宣告了他和夏凝的婚姻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