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辭遇簡單幫夏凝檢查和包紮固定了一下後,便打橫將她抱起。
“腕骨應該是碎了,必須去醫院。”
夏凝沒說話,雙眸呆呆地望著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麽,隻是那眼神讓辭遇心裏莫名有些疼。
“阿凝,孩子的事……”
“不怪你。”
夏凝搖搖頭:“終歸是我自己的錯,一步錯步步錯,但路已經走了,我無法回頭,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現在孩子已經不小了,根本不可能打胎,而話已經說了出去,她也隻能走下去。
隻是,她始終不理解,為什麽傅時墨就非要放棄她和孩子?
k再可怕,他的身體再查,為什麽不能執子之手一起走下去,而非要以這樣的形式分道揚鑣,讓她恨他。
到醫院後,辭遇抱著她又是拍片,又是驗血,檢查了一遍之後,才進行救治包紮,最後被安排到了vip病房。
“夏小姐,手腕粉碎性骨折,最少需要三個月才能康複,再加上你現在懷孕,我們用藥也要謹慎,所以可能時間會更長,需要五六個月左右,等孩子出生後,你也盡量減少抱,不然一定會加劇的。”
夏凝麵無表情地聽完,可等到醫生走後,她的眼淚才順著眼角落下。
辭遇擰著俊眉,幹燥溫熱的手指輕輕拂過她冰冷的臉頰,幫她講熱淚擦去。
“別擔心,一切都有我,不會有事的。”
夏凝緊緊咬著唇,沒有說話,可辭遇卻能感覺到她的隱忍和心痛。
對於她而言,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
原本離婚,懷孕等等這些事就已經讓她夠難受了,偏偏又……
如此一想,辭遇倒是更恨向明月了。
當初就是因為向明月,自己的母親才會抑鬱而終,一身病患。
也不知當日,向明月是不是就是這樣打自己的母親,才會讓母親腿上落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