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總覺得辭坤的笑很詭異,每次看到都會心裏生寒,忍不住發抖。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就很像是隱藏在黑暗裏的毒蛇,雖然暫時沒有攻擊你,但總覺得他馬上就會發動攻擊,讓人的神經緊繃著。
不僅如此,夏凝還發現每次見到辭坤,辭遇牽著她的手都會加大力度,原本幹燥滾燙的手心甚至會開始冒冷汗。
“表舅。”
於是,夏凝端過侍應手裏的紅酒,在辭坤的酒杯上輕輕碰了一下:“我剛剛都沒來得及向你道謝,謝謝你能來我和哥哥的婚禮,還謝謝你救了我爸爸。”
“這話怎麽說?”
夏凝笑著看向辭遇:“哥哥都告訴我了,救爸爸的人就是表舅,要不然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法再見到爸爸了。”
辭坤裝糊塗:“阿遇,這是什麽情況?”
“表舅,您就別再推辭了,哥哥可是什麽都告訴我了。”
夏凝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表舅,你可是不滿意我,覺得我是個二婚的女人配不上哥哥,所以才沒把我當自家人啊?”
辭坤搖晃著高腳杯裏的紅酒,紅色的**看上去危險又迷人,並沒有說話,隻是望向辭遇。
“我把是表舅救了爸爸的事告訴她了。”
辭遇也拎起一杯酒,眯了眯狹長的眸子,語氣平淡地說道:“之前爸爸被人送到了青山療養院,可那地方也是邪乎,阿凝去探望都被趕走,我也找過關係,但那邊的院長似乎不理會我,最後還是表舅你出馬搞定的,阿凝謝你,可一點也沒謝錯。”
聽到這話,辭坤才佯裝想起的樣子:“小事一樁,畢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舉手之勞自然是要幫的。”
夏凝借機說道:“表舅,我看爸爸今天狀態不錯,不知道可不可以讓他今晚留下來陪我?我們父女真的很久不見了,有很多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