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能揭穿嗎啡的事呢?”
辭遇低頭睨了她一眼,緩緩搖頭道:“阿凝,去那裏的都是上位者,誰又會自揭瘡疤?更何況,嗎啡哪來的呢?這樣的產業鏈,又哪裏是我們一說,別人就會信的?”
“那總不能……”
“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我們現在急也沒用。”
辭遇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就好像爸爸的事,他們也隻是推了一個人出來定罪一樣,就算你是證人,不也拿他沒有辦法麽?”
夏凝捏著拳頭,下唇都被她咬出了鮮血,腦子裏一片混亂。
什麽都不行,那要怎麽辦?
辭遇看出了她的急躁和不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阿凝,別著急,我會有辦法,隻是需要一點時間,這段時間,我會派保鏢跟著你,你盡量就不要脫離他們的視線。”
“你擔心辭坤綁架我?”
“嗯。”
夏凝眯了眯眼眸:“但是你別忘了,傅家還有兩個人質。”
“那兩個……不一定能吸引傅時墨現身的。”
隻是,辭遇還是沒想到,那兩個雖然不能吸引傅時墨現身,卻能吸引夏凝。
雖然夏凝不喜歡兩人,可畢竟是傅時墨的血親,現在傅時墨不在,她知道他們出事,怎麽也不可能不聞不問。
第一個聯係她的是,傅老爺子,打電話的是傅叔。
“夏小姐,老爺子想見見您,能來一趟麽?”
夏凝也沒有推脫的理由,點頭便應了下來。
老爺子在中心醫院的加護病房,目前狀態並不太好,一直靠著呼吸機生存,之前看上去還很結實的模樣,現在看上去卻是那樣的消瘦,讓夏凝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爺爺。”
夏凝坐在床邊,看著老爺子虛弱地睜開眼眸,那渾濁不堪的眸子,慢慢看向她,眼裏有了一抹淡淡的情緒:“時墨……還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