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看向王安的眼神充滿了蔑視和不屑:“王安,是我看錯了你,以為你是一個有膽量,有抱負的人,現在看來,你比韓夕的幾個哥哥還要惡心,別人起碼是明壞,而你卻非要給自己一個好的名聲。”
“以前寫報道,你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身份好看,其實你從來就沒有想過用傳媒拯救別人幫助別人,現在,你說你是為了你爺爺?其實你不過是舍不得你的少爺生活,但你又不願意承認是因為自己比不過辭坤,所以就把矛頭指向我,你不過是找了一個弱者來發泄,倒是被你包裝成了孝順。”
夏凝言辭犀利,說得絲毫不留情,讓王安臉色異常難看。
“你說這些也沒用,別以為我會被你兩句話就騙了,反正你來了,我們人多,你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下一秒,就見屋子裏的幾個人都圍了過來。
夏凝蹙眉:“放了韓夕,你要的是我,而不是韓夕。”
“放韓夕回去報信?”
“你不需要她報信麽?”
夏凝笑了笑:“你要想見到辭坤,也得通過我啊,沒有韓夕,你連見到辭坤的途徑都沒有,更別說威脅傅時墨了,不是麽?”
“放了韓夕,讓她去找我哥,找傅時墨並且,把你的壯舉告訴辭坤,否則你也根本沒有救到王家,你爺爺也依然要承受痛苦。”
嗎啡那種東西,就是雙麵劍,而且夏海不過是那麽一小段時間就受不了,想必王爺爺會比夏海更嚴重。
而王爺爺比夏海更老,身體更差,能不能撐得過去,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其實,夏凝之前也問過辭遇,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
辭遇表示,隻要可以扛過戒斷反應,後麵還是有辦法可以治療的,但……
夏凝笑了笑:“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在這裏談報仇,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好在,聽了這話,王安終於有了反應,示意身邊兩人去給韓夕鬆綁:“去把人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