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也太著急了,一個勁地逼迫你,明知道你現在什麽情況,卻又對你步步緊逼,是我不對。”
聽到辭遇這樣說,夏凝噗嗤一聲笑了:“哥,你和小時候不一樣了,你小時候話沒現在多。”
小時候的詞語對她雖然很寬容,卻話很少。
大多數時候,都是夏凝在一旁巴拉巴拉地說個沒完,辭遇就點點頭,嗯兩聲。
“小時候……”
辭遇抿了抿唇,有些尷尬:“其實我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和你說什麽,你那麽陽光,就好像太陽,明亮得有些晃眼睛,而我……很灰暗,像是生活在暗處的蛇蟲,和你的距離很遙遠。”
夏凝一怔,這話讓她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從前,傅時墨也曾這樣說過,他說她是光,明亮耀眼,而他則是黑暗陰森,因為她的照耀,他才得以來到人間,感受太陽的溫度,體會人間的一切。
所以,她接受不了他的背叛。
一個這樣的男人,又怎麽能變成現在這樣?
“阿凝。”
辭遇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會幫夏伯伯找一個好的醫生,一定會幫他治好的,至於看護你也不用操心,我已經找好了,照顧的很好。”
說著,他摸了摸她的頭:“現在的問題是你,阿凝,你打算怎麽辦呢?”
夏凝從回憶裏緩過神,轉頭看向他,咬著唇搖了搖頭:“哥,其實我挺迷茫的。”
“因為傅時墨?”
夏凝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又搖搖頭:“雖然說你找了醫生,可畢竟我才是爸爸的女兒,爸爸這樣我能離開麽?”
“阿凝。”
辭遇輕笑一生:“其實夏伯伯也是我爸爸,所以,爸爸不是隻有你一個女兒,還有我這個兒子,有我在就夠了,自古以來都是兒子盡孝,所以你可以不用考慮這件事。”
“哥……”
夏凝愣了一下,竟然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