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顫抖著身體,自己的兄弟還在牛二強手裏握著呢,他怎麽敢動。
“那天是個誤會,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跑到你家裏去了,我有媳婦有孩子,我們就當那天的事情沒發生過吧”
林江不知道為什麽,但牛二強知道啊,還是他親手把人給帶回去的,至於林江說的當作沒發生過,牛二強不屑地扯了下嘴角。
林江是他這麽多年來體驗過最銷魂的男人,他怎麽可能已經到了嘴邊的肉給放走呢?
但是話不能這麽說,萬一把人給嚇跑了呢?
牛二強的手還在揉捏,啞著聲音在林江耳邊低聲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家,我們好好談談,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你要是不去,那就不好說了”
林江哪敢說一個不字?而且他自己也來了感覺,渾身發熱,身體發軟的靠在牛二強身上。
牛二強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得逞的笑容,半摟著林江就往家裏去。
而這邊,李夢麗也滿麵春風地回了家,本來高興高興地踏入家門,迎麵而來的就是一隻臭烘烘的鞋子砸到臉上。
周氏眉頭都立了起來,破口大罵道:“有你怎麽當媳婦的麽?我看你這心思都不在這個家裏了吧?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勾引野男人麽?”
本來就要罵回去的李夢麗臉上表情一僵,臉上有種被戳中小心思的心虛感。
隨即又想到了林江這段時間的窩囊樣又挺直了腰板。
那能怪她麽?她嫁給林江就圖房子和工人的身份,現在兩樣都雞飛蛋打了,而且林江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突然變得娘娘們們似的,想要跟他親熱一下都像要了他的命。
李夢麗自認為自己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有點需求怎麽了。給自己安慰了一頓後對著周氏反嗆道:“你少給我滿嘴噴糞,我這是去找工作了,就你那兒子,一天天往屋裏一趟,跟個死人一樣,我不找工作難道讓我們娘倆喝西北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