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細又密的水從蓮蓬頭裏噴灑而下。
浴室裏水汽氤氳。
頭皮被熱水衝刷著,宋聽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太舒服了。
在大慶那幾個月,都隻能用浴桶洗澡。
洗頭發也是,隻能用盆裏的水。
一道道洗很麻煩,而且水很快就會冷掉。
還是家裏的花灑舒服。
隻是眨眼間,再次回到四方時,竟已臨近年關。
宋聽晚擠了三泵洗發露,頭頂揉搓出了綿密的泡沫。
剛剛等熱水器燒水的時候,手機也充上了電,久違地連上了網。
點開微信同樣是許多條未讀信息。
最令她震驚的是苒苒發來的消息。
苒苒說當初孫欣媛花錢雇來殺她的那兩個男人被判了五年。
孫欣媛屬於教唆犯,且有金錢交易,同樣被判了五年。
這是宋聽晚意料之中的結局。
壞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隻是更重要的是,宋家竟然破產了......
這完全超出了宋聽晚的預料。
從前她還沒被宋家趕出來時,宋家雖然資金鏈緊張,但那也隻是因為手頭項目多了有些周轉不過來而已,完全和破產倒閉沾不上邊。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她雖然驚訝,但是內心也沒有多大的觸動。
畢竟她雖然姓宋,卻早已不是宋家人了。
後來她接著往下看。
苒苒說,其實是宋家的兒子宋嘉瞞著他們,一步步將錢都給轉走,最後逃到國外去了。
宋聽晚回憶著,想起了後麵苒苒還說,宋嘉有來問過她的事情,苒苒啥也沒告訴她。
倒是宋嘉沒忍住說了一些。
說他把錢都轉到國外去,是不想他爸媽再用錢去找關係給孫欣媛脫罪,是為了彌補宋聽晚受到的傷害。
宋聽晚看完消息隻覺得三觀炸裂。
她就沒見過誰有這種邏輯的。
她忽然覺得,這一家人的三觀真的都歪到一塊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