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屹山剝奪了徐老夫人的管家權,一並交給了喬氏。
雖然喬氏在這件事上也並不無辜,但是徐家就這麽些人,實在沒有可以管家的人了。
桃桃已經成了婚,再過幾日,他就帶著茹娘和越哥兒去北疆了,這徐府看他們怎麽折騰吧。
徐老夫人畢竟是他親娘,他管也管不住,孝道壓在頭上,他又能怎麽樣呢?
徐屹山在心中幽幽歎息一聲,然後轉過頭來,愧疚地看向徐盡歡。
“桃桃,這些年,是為父對不起你。”
徐盡歡沒說話。
並不搭理徐屹山。
蕭闕麵色陰沉沉的,心中仍然氣憤於徐老夫人剛剛對徐盡歡說的話。
他看出徐盡歡似乎對這兒有些抵觸,於是對徐屹山冷冷道:“今日便到這裏吧,孤帶太子妃先回去了。”
徐屹山羞愧,也無顏出言挽留。
喬氏本來想留,但是一抬頭看見蕭闕陰沉沉的臉色,頓時就不敢了。
徐盡爍自從蕭闕出現以後,就縮得跟一隻鵪鶉一樣,巴不得這個嚇人的太子早點走。
徐盡歡和蕭闕出來時,正好遇到了往過來走的徐盡煙。
徐盡煙很奇怪:“怎麽剛回來就又要走?”
“和老太太吵了一架,”徐盡歡隨口解釋說,語氣似乎不甚在意。
她拍了拍徐盡煙的肩膀,“我走了,你有空來東宮找我玩。”
太子帶著徐盡歡剛出去。
不一會兒,太子身邊的侍從又回來了。
侍從對徐屹山道:“將軍,我們殿下問,太子妃原本的院子大概幾時能複原成她出嫁以前的模樣?”
“您說個具體的時間,我們殿下也好派人過來看看。”
徐屹山在心中大概算了一下,與侍從說了個時間。
他也想在離京之前辦妥這件事,畢竟他對徐盡歡有很多愧疚,能彌補一點是一點。
喬氏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