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點了點頭,“我就是這般想的,可若是沒有證據,此事定不能傳揚出去!”
“是。”阮流箏篤定地點點頭,“若此事真是皇後娘娘做的,說是稟告了陛下,她便可置身事外了。”
兩人神情凝重,心中已經將事情理出一些頭緒,但如何行動仍需仔細斟酌。
蘇瑾月道:“我就要出宮了,皇後娘娘說她替我和蕭小將軍的婚事準備了賀禮。”
“或許這是想堵我的嘴,不過也說不定,畢竟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
阮流箏看著手中的香囊,低聲道:“既然如此,我會暗中調查此事。”
蘇瑾月微微頷首,“我出宮之後,阮小姐可將這件事告訴蕭鐸,皇後大概是想讓我去向陛下稟明這件事。”
“我沒有說出去,她恐怕是要找機會,去陛下麵前將此事和盤托出的,若真是如此,還需要阮小姐幫忙。”
阮流箏點了點頭,“你且放心出宮,不會有事的。”
她說完之後,又沉凝了一會兒才對蘇瑾月道:“這幾日你注意些,若是宮內發出信號,你就趕緊出城躲著。”
蘇瑾月皺了皺眉,“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吧?”
阮流箏反握住蘇瑾月的手腕,“總之我不希望你出事,蕭鐸他更不希望你出事,所以你一定要聽我的。”
沉默了片刻,蘇瑾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阮流箏看四周沒人對蘇瑾月道:“秦瓊已經回去了,有他在侯府我和蕭鐸也能安心些。”
蘇瑾月點了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趕在宮門下鑰之前,蘇瑾月出了宮回到侯府。
這幾日她不在侯府,倒是沒發生什麽大事。
原因是她現在的身份不同,頻繁的被召進宮去,侯府的人已然不敢輕視她。
加上蘇老太君重病,江采萍和蘇晏都侍候在左右,侯府的事多半都交給了蘇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