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瑾月她年歲尚小,您何必要和她一般計較。”江采萍道。
“哼,她現在翅膀硬了,連我的命令都敢忤逆!”蘇老太君怒氣衝衝。
江采萍心中也有些不舒服,蘇瑾月昨夜冒著危險去了涼市,為的不也是蘇老太君嗎?
那腰牌本就是二皇子的賜給瑾月的,她若是不想給又能如何?
不過明麵上,江采萍也不好說什麽,隻能揮手讓小桃退下。
小桃福身退下。
房間裏隻剩下蘇老太君和江采萍二人,蘇老太君才歎了口氣,“我對瑾月不好嗎?哪曾想她竟然……唉!”
見蘇老太君傷心,江采萍勸道:“婆母別生氣了,身體重要,瑾月帶回來的藥材定能讓婆母您好起來。”
望月軒內。
蘇瑾月先是補了一覺,待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小桃聽到響動,立刻進屋稟告,“小姐,要不要讓小廚房備上飯?”
“不用,我還不餓,祖母那邊如何了?”
小桃道:“榮安堂遞了消息,說是老夫人喝了藥,能下地走路了。”
“就是……”小桃有話沒說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麽說。
蘇瑾月看向小桃,“有什麽話便說,我什麽時候怪過你。”
“是,小姐。”
小桃將今日在蘇老太君那處聽到的話告訴蘇瑾月,“小姐,老太君那邊三番五次地想要腰牌……”
蘇瑾月淡淡道:“不必理會。”
她說罷起身,去梳妝台的匣子裏看了一眼,腰牌還好好地躺在匣子裏,蘇瑾月道:“二皇子的腰牌不能動,動了便是我欠他的人情了?”
“瑾月妹妹?”院子內響起江靈兒的聲音。
小桃將房門打開,對著江靈兒行禮道:“江小姐。”
江靈兒進了房內見到蘇瑾月笑起來,“早些時候來,小桃說你還沒醒,我就想著等等再來喊你。”
“表姐,有什麽事嗎?”蘇瑾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