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池月以為他不相信她,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說:“我發誓,我剛才隻是為了減輕你的痛苦,對你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宋宴禮眸色沉沉看著她。
許池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慢慢收回手指,頭也緩緩低了下去。
其實後來她感覺到宋宴禮已經沒事了,但是她貪戀他的味道,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她其實是有一點點想法的吧?
這時,車子停了下來。
陳牧的聲音從前麵傳了過來,“少爺,到家了,雨停了。”
宋宴禮敲了一下車內擋板。
陳牧心領神會降下擋板,以為能看見兩人曖昧和諧的畫麵,卻不想宋宴禮沉著臉抿著唇,明顯不高興,還有許池月低著頭不哼聲,一副犯了錯的樣子。
這怎麽和他想象中的畫麵不一樣?
哪裏出錯了?
雖然很好奇,但他也不敢問,利落地將宋宴禮從車上推下來。
許池月看著宋宴禮清冷的背影,微微歎息,唉,到底還是生氣了,所以救人就救人,還是不能藏一點點私心的。
進門的時候,許池月手機響了,“學長……我有點不舒服,回家了……好……晚安。”
掛了電話,她有些委屈地站在玄關處,她剛接電話的時候,宋宴禮回頭看了她一眼,似乎臉色更不好了。
她吻他是不對,他生氣也無可厚非,可是難道做錯事的人,連電話都不能接嗎?
真應了那句:當一個人做錯事的時候,連呼吸都是錯的。
但她吻他也是情有可原,雖然藏了一點私心,稍微吻久了一點,但後來是他抱著她不鬆手,是他主動的,也不能全怪她一個人吧?
許池月見宋宴禮進了臥室,心中還有一堆疑問,便叫住了準備進房間的陳牧,“陳大哥。”
陳牧走回去,“少奶奶怎麽了?”
“你們大晚上的怎麽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