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禮吻到動情處,其實想過不忍了,趁機要了許池月,但當她在他懷裏怕得瑟瑟發抖的時候,他實在不忍心再強人所難。
她不願意。
這話他不能說。
宋青山一直想抱孫子,他不能讓他去給許池月施壓。
“她還小,還在讀書……”
“你別又想用這套說辭糊弄我。”宋青山怒聲打斷宋宴禮的話,“你什麽脾氣我不知道?你是覺得已經聽了我的娶了妻,別的我再無法幹涉你。是,我沒辦法按著你和月丫頭同房,但你對得起你大哥和二哥嗎?”
說到死去的兒子,宋青山眼中浮上悲痛,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他捂著悶痛的胸口跌坐在沙發上。
宋宴禮眸中浮上擔憂,“你沒事吧?”
宋青山喘著粗氣說:“你若真擔心我,就好好和月丫頭過日子,給我生一個大胖孫子,我保準能長命百歲,否則……”
他冷哼一聲,閉著眼睛靠在沙發靠背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你就等著送我去火葬場吧,我也好早點和你媽、大哥、二哥團聚。”
宋宴禮抬手捏了捏眉心,沉默一瞬開口:“等她畢業,畢業後讓你抱孫子。”
宋青山見兒子鬆口了,立刻睜開了眼睛,不過……“月丫頭開學上大五,她還要考研,考研要三年,那我豈不是還要等四年才能抱上孫子?不行,絕對不行,四年,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那麽久。”
“那你想怎麽樣?”
“兩年,我最多給你兩年時間,一年時間培養感情,一年時間備孕。”
“爸……”
“哎喲。”宋青山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模樣。
這時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梁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爺,你晚上的藥還沒吃呢,我給你倒了水,要送進來嗎?”
宋青山捂著胸口朝門口說:“我活著沒盼頭了,以後藥不吃了,早死早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