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禮看見屋內的情形,眸光霎時黑沉,眼底轉瞬之間掀起一片駭人的風暴。
王總被男人的眼神看得脊背一涼,立刻放開許池月。
宋宴禮此時特別恨自己不能站起來,放在腿上的手,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怕嚇著許池月,看向她時,他斂去了眼底的肅殺之氣,“過來。”
許池月一直強撐的堅強,在看見宋宴禮的那一瞬瓦解了,害怕和委屈在心裏迅猛翻騰,鼻尖發酸,眼眶發熱,她咬著唇瓣將心裏的情緒壓下,走到宋宴禮麵前,嗓音低低的有些發顫,“宋教授。”
宋宴禮朝女孩伸出手。
許池月乖乖將手放在他掌心。
宋宴禮長臂輕輕一拉,女孩坐落在他腿上,她微微泛紅的眼睛驚愕又委屈地看著他,他垂眸整理她稍顯淩亂的衣領,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別怕,我來了。”
許池月瞬間破防,眼淚滾落下來。
宋宴禮攬住她的肩膀,將人扣進懷裏,轉頭看向陳牧,眉眼間的溫柔盡褪,嗓音滿載寒霜,“動手!”
陳牧接觸到宋宴禮狠厲的視線,怔了一下,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少爺,看來少爺真的很生氣,他抬腳朝王總走去。
王總從宋宴禮的突然出現裏回過神來,嘴角堆起笑容,“四少,都是誤會,我喝多了,頭暈,認錯了人。”
他笑容諂媚,神情卻沒有多少畏懼,宋宴禮雖然是宋家人,但到底是個殘廢,毫無權勢和影響力,隻要麵子上能解釋過去就行,他不信,宋宴禮還真敢對他動手。
陳牧沒有一句廢話,走上去,一拳打在王總門麵上。
王總被打得一個踉蹌,滿嘴的血,他不可置信看向宋宴禮,“我可是王家的人,你竟然敢打我?”
王家靠地產起家,在安城可是響當當的大戶,雖然不及許家涉足領域廣泛,但是在地產行業可是獨占鼇頭,許明耀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