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池月看著陳牧離開的身影,張了張嘴想解釋,又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宴禮輕咳了一下緩解場麵的尷尬,然後若無其事般說:“扶我坐下。”
“哦。”許池月木訥應了一聲,然後扶著宋宴禮坐到輪椅上,“我去問一下陳大哥找你什麽事。”
“嗯。”
許池月逃也似地快步出了書房,來到走廊,她停住腳步,捂著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微微喘息,腦中閃過剛才兩人差一點吻上的畫麵,唇角控製不住上揚。
宋教授想吻她。
他應該是聽了她說夫妻親近很正常這句話,才有了剛才的舉動,雖然不是因為喜歡才吻她,但至少說明她可以刺激他身體產生多巴胺,讓他有這樣的衝動。
都說男人對女人產生多巴胺多半是對這個女人有好感。
宋教授不討厭她了,還對她有好感,兩人的關係總算進了一步。
真好。
唯一的遺憾是陳牧出現得太不是時候了,害她都沒吻到。
好討厭。
翌日。
宋宴禮在生物鍾的提醒下準時醒來,入目的是許池月安靜沉睡的小臉,她手腳並用搭在他身上,睡得很香,這樣的畫麵已經成了常態。
她睡相確實不好,每天睡覺的時候,仿佛與他隔著楚河漢界,每天早上醒來都纏在他身上。
但她醒得晚,從來不知道。
看著她微微闔著的小嘴,他喉結微滾,想吻她,這個念頭再次在腦海裏滋生,以往他會將這個念頭掐滅,但今天……
想著她昨晚的話,夫妻親近很正常,這個念頭肆意瘋漲,無法遏製。
湊過去,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她唇上。
她砸吧了一下嘴,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這無意識的撩撥,讓宋宴禮眸色漸深,輕輕的觸碰難以滿足內心的渴望,他再次湊近,輕輕吻住她的唇。
她的鼻息灑在他臉上,冷白的肌膚像被這溫熱均勻的氣息炙烤,身體裏的血液隨之翻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