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寧臉色猛然一白,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看著許池月,柔聲說:“姐姐,我做錯什麽了,你讓我跪著?”
還在這裏跟她玩心眼。
許佳寧這是吃定了她不會當著眾人的麵將前晚發生的事說出來,被投資商欺負,雖然最後沒發生什麽,但是人言可畏,傳著傳著就會變味。
所以那晚宋宴禮才會讓杜局長封鎖消息。
許池月放下資料,好整似暇看著站在門口楚楚可憐的許佳寧,“哦,原來你什麽都沒做錯啊,那你走吧。”
許佳寧身側的手指攥緊了幾分,沒得到許池月的原諒,宋家那邊無法交代,她就這樣走了,回到家許明耀肯定也不會放過她。
她壓下心裏的憤怒和不甘,低聲說:“姐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求你原諒我吧。”
“跪下。”
“姐姐……”
“不跪就滾。”許池月打斷她,沒功夫聽她在這裏惺惺作態。
許佳寧咬著唇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知道許池月不會輕易放過她,但沒想到會這樣侮辱她,直到唇瓣咬得發白,她膝蓋一軟,跪了下來,“姐姐,可以了嗎?”
實驗室立刻傳來一陣唏噓聲。
“她竟然真的跪了!”
“早就聽聞許池月和許佳寧兩姐妹不和睦,沒想到竟然到了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
“不過許佳寧到底做錯了什麽事,許池月要這樣羞辱她?”
門口突然跪了一個人,這樣的動靜立刻引來了實驗樓裏來往的人,還有別的實驗室裏的人聽見風聲也紛紛趕了過來。
一會兒功夫,許池月她們實驗室門口的走廊就擠滿了人。
許佳寧單薄的身影跪在地上,一副泫然欲泣要哭不哭極力忍著的模樣看著許池月,“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消氣了嗎?”
許池月知道許佳寧這是在示弱博同情,還想演戲是吧,那她今天就陪她演個夠,“不如你和大家說說,你到底做錯了什麽,我要這樣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