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就來找她,在工作室外麵等著,周璟雯當時剛發完火。
剛一出門就被賀嶼堵在門口,獻寶一樣把包給她。
她當時怎麽做來著,想起來了,她讓賀嶼別擋路,聲音還很大。
之前賀嶼多麽高傲的一個人,懟天懟地懟空氣的。
那一次她居然從賀嶼的眼裏看到了破碎,嘴上還嘟噥著說:“說話不要那麽凶嘛。”
周璟雯沒理他,直接繞開他就走了。
後麵回來之後,就看到自己辦公桌上放著的東西,打開看見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包。
說不觸動是不可能的,人心都是肉長的,但她周璟雯就是嘴硬,沒道歉也沒主動找他。
這件事情還是賀嶼主動揭過去的。
現在想想,周璟雯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過頭。
賀嶼現在躺在**一動也不動,周璟雯說話的聲音都是輕了又輕,生怕賀嶼是因為怕自己才不願醒過來。
周璟雯伸手,把賀嶼的手握住,額頭漸漸也靠了上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感覺握著的那隻手顫動了一下。
周璟雯猛地抬頭:“賀嶼?賀嶼?”
賀嶼慢慢睜開了眼睛,也隻掀開了一條縫,眼神中帶著迷茫和疲憊。
他試圖聚焦視線,卻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剛剛自己好像在一片黑暗中,周璟雯的帶著難過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努力想要回應,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賀嶼,你終於醒了!”周璟雯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她的眼眶中也盈滿了淚水。
賀嶼的視線漸漸清晰,他看到了周璟雯那張熟悉的臉龐,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他想說些什麽,但喉嚨裏隻發出了一陣沙啞的聲音。
“別急,別急,你現在需要休息。”周璟雯輕輕拍著他的手背,試圖讓他放鬆下來。
賀嶼艱難地點了點頭,他感到一陣疲憊襲來,眼皮沉重得像鉛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