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溶溶歎了一口氣。“事實就是事實,你再怎麽狡辯也掩蓋不了,你會出現在那裏的原因。”
“我也有錯但我……我隻是因為喜歡武詩雲!”
喬溶溶聽到高勤業這麽說,趕緊埋入傅征懷裏。
她怕自己被高勤業逗笑了。
口口聲聲喜歡,卻一開始就過度著急地把錯處全部往武詩雲身上推,雖然惦記著要陷害她,可是一提到喬溶溶的過錯就露怯,每次都會猶豫或者口無遮攔。
領導能當領導,怎麽也是在察言觀色上有兩把刷子的,見狀心中已經有定論了。
看來,喬溶溶在這件事中,是絕對的受害者,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
而且,武詩雲牽扯到韓毅的事情,這就很難證明她以及她身邊跟隨她的高勤業是無辜的。
高勤業此刻的辯解,領導不回應並不是相信了,而是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隻蹬著最後的證據錘落下。
兩個小時後,高勤業因為失血過多精神已經很疲憊,一直想睡覺。
這時候助理回來,在領導身邊耳語了幾句。
領導心中是驚訝的,但也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看來受害者是真的隻有喬溶溶。
他揮揮手,讓傅征把喬溶溶抱回去,還給了傅征一周的假期陪著她。
高勤業掙紮著要起來,似乎還要狡辯什麽,但看著一旁助理看他的嫌惡的眼神立馬就理解到,東窗事發了。
韓毅的事情竟然可以這麽快就反饋回來。
高勤業想大聲說,想大聲告訴這些人,韓毅就算死了也不能證明是他和武詩雲一起合夥幹的啊。
可是,這麽說了的話就會陷入死循環,領導還什麽都沒說,你怎麽知道韓毅死了。
高勤業惶惶不安,一時間頭暈目眩,竟然敢直接暈死過去,實打實的真暈沒有半點演戲的成分。
喬溶溶回了家,傅征一路上都很沉默,她也沒有打擾傅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