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了所謂的獎勵,是想和你有一個擁有你和我血脈的孩子。
上輩子沒能擁有的孩子,都已經成了我的執念了。
如果你的命是我執念的首位,那孩子就是其次。
傅征一臉無語:“你喝多了。”
至於生孩子這件事,隨緣吧。
他雖然期待自己和喬溶溶的孩子降臨,可也沒那麽執著於新婚就要有個孩子。
三五年,七八年,十年都行。
他等得起。
喬溶溶癡癡的笑了。“傅征,你可真好,人家不都,嗝兒、不都希望三年抱兩麽,你不想嗎。”
“一下子生那麽多孩子你怎麽帶啊,而且現在計劃生育你想什麽呢。”
哦哦對了,計劃生育。
不過這政策也不是萬能的,多少人還是偷偷生好幾個。
但,隻生一個壓力也小,又能給全部的愛。
喬溶溶道:“傅征,我被你說服了,那我們以後就生一個孩子,是男是女都一樣。”
“那當然,我家我的待遇和姐姐的比,姐姐的還高一點呢,我們要是生女兒,所有的東西也一樣是她的。”
喬溶溶翻了個身,帶著滿足和放鬆感睡了過去。
剛才還眼神亮晶晶地想撩撥人呢,這會成了睡神了,傅征喊了幾聲都沒能讓喬溶溶清醒。
他付出一口氣,有個年齡小的媳婦就是這樣子的,時不時的就想從他口中得到愛的答案。
他會一直回複,直到媳婦不會再質疑他愛她這件事的。
兩人的第一個新年是一起過的。
海島上的氛圍也輕鬆很多,過了兩天,甚至有平時不常來往的嫂子也會客氣的結伴來坐坐,說一些以前不熟悉,以後要多多相處之類的討喜的話。
凡是上門的孩子,喬溶溶給糖給零食給得格外的大方,經常是孩子的兜兜直接裝滿了,手上還被塞了不少,喬溶溶才停下,招呼大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