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巧克力?”喬溶溶上輩子吃過巧克力的。
這玩意後來流行了好幾年。
有人吃得慣,就很喜歡,有人吃不慣,就不喜歡。
她記得有比較偏苦但是很香的,也有偏甜的甜到讓人覺得齁的。
這巧克力似乎是澆築在模具裏成型的,一個大長方形裏麵無數個小方格,導致巧克力也是這個形狀一大片一大片的看著就板正。
她拿了一片起來,掰下來一個小四方形,放入口中。
絲滑,香甜,苦味很淡。
看來這是屬於目前大家比較能接受的那一款,甜味多於苦味,香氣也不弱。
全部取出來後,疊放在木托盤裏,結果兩個托盤都放不下,足足放了三個托盤還多了好幾塊,隻能用塑料袋裝了兩小袋。
那箱子才被掏空,變成了‘海水’流入其中。
巧克力的魅力大概有一項是吃了一小塊後還想吃一小塊。
喬溶溶吃了幾乎半片巧克力才沒有繼續,口中的香甜,在喝了幾次白開水後似乎還殘留著。
次日,喬溶溶去取水,剛把空間裏盆盆罐罐大水缸等都裝上了淡水,拎著小桶站起身,就瞧見了不遠處樹下的一個人影。
她心裏咯噔一下。
這人怎麽悄無聲息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打招呼也沒有腳步聲。
還好兩人到底是有一段距離的,而且喬溶溶的手一直在水裏,頂多看起來像在玩水。
她看對方沒有和自己打招呼的意思,微微頷首後就準備往家裏去。
結果被對方攔住了。
“傅征家的,你等等。”
喬溶溶放下水桶,麵朝著對方,叫出了她的名字。“秀蘭嫂子,什麽事啊。”
秀蘭扯扯衣服下擺,慢慢走過來,小聲說。“傅征家的,你是不是給熊金花做過一套衣裳啊。”
唔,喬溶溶想了想,其實是兩套,還有一條裙子,挺好看的,裙擺也沒膝,也是正裝的那種,有點像港台電視劇上的空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