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話是傅征會說的嗎?
喬溶溶的眼神,讓傅征不好意思開口這是前兩年,他老爹和武伯伯跟他談心的時候說的。
那時候他滿腦子依舊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那是比任何兵都要盛氣淩人,但隻在比拚上,平時是沒有的。
但兩位長輩覺得他再過幾年都要三十歲了,總不能一輩子都在比拚拳腳和各種競賽中度過吧,於是把年紀到了就該做那個年紀的事,是說得一個苦口婆心啊,
例子也是舉了無數,連小兵的事很多人都能做,可將領的決策能最大程度減少犧牲,保護戰友又能通過你的調度完成任務這種大白話都跟他講透了,他才慢慢轉變拳腳槍法才是唯一的思維。
喬溶溶已經給他抹好了藥油,放下瓶子後檢查其他地方有沒有,連一點點小地方都認真檢查。
還問傅征:“腿上沒事吧。”
“腿上沒事,就算有磕碰到腿上,我也能輕易碰到腿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喬溶溶笑笑:“這不是什麽光榮的事,能避免受傷就受傷,我覺得隻要凡事不會斤斤計較已經足夠,有時候在某些場合還是應該顯露一點鋒芒的,
要不然有些人不會當你是脾氣好,隻會說你肯定好欺負,然後變本加厲。”
這些,都是她的經驗之談。
可卻聽得傅征一愣一愣的。
也是,他有武力加身,也不怕事,更年輕一點的時候還囂張不好惹,不會遇到喬溶溶這總婆婆媽媽的事,生活環境的完全不同,當然會造就不同的人格。
喬溶溶察覺話題要是繼續深入下去,怕是自己要先露出短板把天聊死了,趕緊找補說今天釣了魚今晚加餐。
這就脫身去灶間清理那些魚。
傅征側身,瞧著媳婦跑一樣的背影,心道,好好說著話呢,她是突然餓了嗎?
本以為小媳婦小,更需要他照顧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