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的那個猜測,讓她心裏煩亂如麻。
一路上遇到熟悉的人,喬溶溶都沒心思停下來說話了,目標堅定的朝著醫務室去。
到了以後,喬溶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伸出手:“我懷疑我懷孕了,麻煩你給看看。”
正閑出屁的衛生員可不敢怠慢這種事,趕緊摸著喬溶溶的手。
她學的幾手西醫的招數,卻也能摸一些明顯的脈搏,喜脈的使用頻率是最高的。
她仔細吧了幾次,隨後表示:“是喜脈沒錯,不過這種大事您還是去診所或者市裏麵看看比較好,最近有什麽症狀嗎?”
在提到突然粘人的時候,喬溶溶把一些虎狼之詞咽下去。
先不說這衛生員還沒結婚,就算結了,她們也不是那種親近的關係可以說這種私房話。
喬溶溶簽了名,下樓後在營區外麵站了很久。
她摸著肚子。
雖然衛生員怕她自己做出錯誤判斷,讓喬溶溶去其他地方再檢查一下。
但喬溶溶感覺自己冥冥之中也能察覺到肚子裏那個小家夥的存在,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從未給如此清晰過。
和來時急匆匆的腳步不同,喬溶溶心中猜想塵埃落定後,反而是在乎起來。
不能走太快,走路幅度小一點,她要不要也扶著肚子走路?
對於其他女人來說,懷孕是一件幸福且平常、隨處可見的事,可對於有過一場遺憾的喬溶溶來說,那種心理複雜程度,並不能被其他人所共情、所理解。
她也不覺得孤單,慢悠悠走回家後,在家裏開心了好半天。
之後就拎著一點零嘴,上金巧兒家中做客,聊著聊著就問到了懷孕的相關事項。
金巧兒是誰啊,是已經有過生育和養育經驗的嫂子,見到喬溶溶那緊張的小模樣,和平時不同的神態和語調,似有所覺。
目光放在喬溶溶的肚子上,直接問。“這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