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的辦法,就是要給喬溶溶弄到了一個幹部車廂票。
“沒事的,普通臥鋪也可以,不用那樣。”
傅英擺擺手掛了電話,表示這件事沒得商量。
喬溶溶掛了電話回去,在院子裏坐了一會。
人可能骨子裏都有一點賤賤的,在逃出那個病態的家後,自己懷上了孩子,就會因為喬母重病這種事莫名的陷入自責的圈子裏。
哪怕病不是自己造成的。
哪怕自己沒有害喬母。
哪怕她盡力做家務,小時候掙錢也基本都歸家裏,她做得足夠多了,卻還是會在聽到母親重病有可能不行了的時候,心裏生出恐慌感,和一種茫然無措。
也許這就是人性,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想法。
傅征晚上回來,就聽喬溶溶說了這件事,他轉身就要去請假。
喬溶溶本來攔了一下,但想想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傅征的家也在那一帶,要是丈母娘都沒了人沒到場,會被人詬病,喬溶溶就沒有攔著了。
世界上哪個人能逃得脫這份隱形的束縛呢。
她覺得自己的名聲可以臭臭的,不希望傅征也是。
不過傅征很快垂頭喪氣的回來,畢竟喬母那邊消息隻是生病,傅征剛因為喬溶溶請過假,之前來島上沒多久還回去辦婚禮,可以說已經比其他人給更多優待了。
這一次不可能會批下來。
傅征似乎想到了什麽,回來後除了說結果,其他的就沒說。
因為傅征猜測自己現在和上麵領導說話,得到的回饋無論是結果還是態度都更強硬,想來是因為武伯伯的原因。
而他父親在另外一個軍區任職也管不到這裏來。
他沒把這種事告訴喬溶溶,免得小媳婦心裏多想,自己消化了。
此時他也對往上爬有了一種比較內在的動力。
喬溶溶沒有覺得失望,畢竟一開始自己就是覺得人是生病就沒必要打亂傅征的作息和工作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