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喬溶溶每次上岸,不買個昏天黑地的都不會罷休,十次裏麵有八次半都是東西多得需要認識都讓她們兩個搭把手抬上船隻的。
今天倒是稀奇了,隻有青菜和一點瘦肉。
“胃口不太好,最近隻想吃青菜麵。”
“哎呦,那可沒有營養,還是要吃些好的。”
“沒胃口可以吃點酸鹹的,我那邊還有醃製的梅子沒吃完,你等下來我家拿,算了、還是我送去你家吧。”
喬溶溶哭笑不得,再次解釋自己還沒脆弱到做什麽都很辛苦的程度。“想對我好啊,等我生了指望你們伺候月子呢……”
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但確實讓三人的氣氛又融洽了起來。
次日喬溶溶去擺便民點,這次拿出來的東西有點多,不過因為物美價廉倒也銷售得快,一個上午又進賬足足七十塊。
一旁的另一位便民點老板王貴芬都要氣得跺腳了,已及時穩定的看不得其他人掙。
收拾東西的時候,王貴芬再一次詢問喬溶溶到底合不合作。
雖然這麽問,但隻是王貴芬眼饞這些錢,沒忍住問了,其實也知道喬溶溶肯定不會同意的。
誰會把好好做的買賣給其他人啊。
喬溶溶卻開口說:“好啊。”
“不給合作就算了,你別得意……嗯?喬溶溶你剛才說什麽?”
喬溶溶繼續收拾桌麵,然後又說了一句:“你要什麽商品?還是想拿我的代理。”
代理什麽意思?
“代理就是我把商品給你,用最低價賣給你,然後我會一段時間不出現,讓島上隻有你做買賣,你賣多少錢,不關我的事。”
喬溶溶本來就不是為了辛辛苦苦幹個十年八年個體戶,她更願意起個頭,然後引來下線商人,或者助手。
一心隻想著在底層打工是爬不上去的,她經曆過,拚命得要死了,還是那三瓜兩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