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內,文耀在鋪墊了一會後,開始**,直接將話題引到了他感興趣的話題上。
孫萍雖然不是很樂意提起喬溶溶,但說喬溶溶的壞話,她孫萍算是島上一流的。
見文耀想聽,而且像是想幫助自己,於是立刻從喬溶溶還沒來島上之前的那些破事(武詩雲提供版),以及傷到後如何針對德高望重的郭芳嫂子、對一個年紀小的孩子咄咄逼人等一係列事件。
雖然添油加醋了一些,但文耀也了解了喬溶溶這人的一個脾性。
“和她那長相真是不一樣。”外表宜家宜室,內裏還是個潑辣的,也足夠忠誠。
哪怕是眼前這個老女人一直在碎嘴子罵她,也罵不出喬溶溶關於男女關係混亂的,都是在說她欺負人。
“唉,沒想到她是這麽一個偏激的人,其實有時候一個人過度防備他人,充滿攻擊性也是一種病,在我們學術領域是要進行一些特殊的治療的,起碼是不能放出來禍害別人。”
文耀的話顯然說到了孫萍的心坎裏去了。
她恨不得立刻說對對對、來附和文耀的這句話。
接著,文耀又旁敲側擊了一些島上和喬溶溶關係比較好的人,還有便民點是怎麽回事?
“跟她好的不就那個金巧兒,熊金花,還有那個李芸,楊柳,白露,白露這妮子上學去了,倒是沒怎麽接觸了……”
孫萍順便連喬溶溶跟著幾人怎麽相處的,應該是因為什麽事情才交情深刻的,甚至摸黑喬溶溶見不得別人家庭美滿幸福,非要摻和到人家一家人的誤會裏麵攪渾水,弄得林國立好好一青年如今回家跟上刑一樣,成天被也發瘋的金巧兒利用。
金巧兒,林國立。
這兩個人人名從孫萍口中通過口而出的時候,文耀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但他調整得極快,起碼孫萍是發現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