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慶曆匆匆趕到城主府,當他得知藍月瑤今日的所作所為後,先是一番埋怨,覺得藍月瑤不該輕易冒險,畢竟那三位宗師級強者,可都是亡命之徒。
隨後。
他又稱讚藍月瑤手腕強,目光長遠。
總之,好的不好的,全都從他那張嘴裏說出來了。
“慶先生,你如果口渴,就喝點熱茶潤潤嗓子吧!”藍月瑤指了指桌上的茶水,然後強忍著笑意繼續說道:“告訴你一件不怎麽讓人高興的事情,咱們城主府又缺錢了,我這次購買奴隸,足足花出去四百萬兩白銀。”
“嘶……”
慶曆倒抽了口涼氣。
他知道戶部司還有錢,哪怕是花出去四百萬兩白銀,畫神沒急著要的那五百萬兩白銀,也還在庫房存放著。
隻是……
這種花錢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啊!
城主還要把東城和西城的奴隸孩童們買回來,到時候又要花費出去大量白銀。
“城主,按照當年的花錢速度,咱們手裏的錢,最多還能維持多長時間?”慶曆擔心詢問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咱們沒錢了。”藍月瑤滿臉無辜的攤手說道。
“什麽情況?咱們最近的收益,可是很多啊!”慶曆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問道。
“城中各種建設,比如建造學院的工程,棚屋區的大肆建造,改善環境的費用,每月五十萬大軍的軍餉,郡城官吏們的俸祿,還要補助流民……”藍月瑤每說一句話,慶曆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最後。
他盯著藍月瑤,艱難問道:“畫神還沒討要的那五百萬兩白銀,您別告訴我也花完了。”
“那倒是沒有,隻是不動用那筆錢,最多撐不過七日,很多工程就會停工,咱們雇傭的大量百姓,也會讓咱們開始打白條。”藍月瑤幹笑道。
“我……”
慶曆想要**粗口,可在藍月瑤麵前,他隻能努力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