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藥起效快,退得也快,楚影熙緩過來的時候,車還在開,已經到了泥路了,周圍都是灌木叢,讓人難以分清方向。
楚影熙到此刻內心還很緊張,心跳快得像雷擊一樣,看向旁邊已經摘下口罩的墨淵,“我們到哪兒了?出A市了嗎?!”
墨淵到此刻還能笑出來,桃花眼微微上挑,“還沒有,到了郊區。”
楚影熙被對方的笑容感染,眼睛裏也染上一絲笑意,“你怎麽在這種時候都能笑出來?”
墨淵凝視著楚影熙的眼睛,很認真,“因為看到姐姐了,當然高興!”
“咳咳……”
前麵的覃栩司機適時地發出兩聲咳嗽,以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墨淵瞥了他一眼,臉上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樣子,眼眸再次看著楚影熙,像是要把這半個月來沒有看到的通通看回來。
楚影熙還是很擔心,慕家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不隻是慕氏娛樂帝國這麽簡單,慕寒琛的母親藺婉清,母家背景也十分雄厚,三代從政,慕寒琛的外公在中yang位高權重,他的兩個舅舅也是省級幹部。
他們都特別疼愛這個生來喪母的外孫和外甥,即使平時見麵並不頻繁,但是他們把對女兒和妹妹的思念和疼愛都傾注在她唯一的血脈上。
慕氏娛樂能有遍布全球的龐大規模,少不了藺家的支持。
慕寒琛生來就含著金鑰匙,無論是錢還是權,通通不缺。
慕淩天和藺婉清當年是隱婚,這件事外界並不知曉,知情的人也很少,所以關於慕寒琛的生母,外界也並沒有確切消息,即使有個別狗仔扒出來,也沒有機會和膽子發出去。
楚影熙也是在上一世做慕寒琛的助理時偶然得知,當時對慕寒琛自幼喪母的心疼遠遠大於對他母家勢力的震撼。
慕寒琛很快就會知道自己逃走了,在A市,無論去哪兒都不安全,到處是慕家和藺家的勢力,楚影熙一直沉浸在這樣的恐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