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還想幹什麽?!你都要結婚了慕寒琛,你還想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當一輩子小三,jian人,狐狸精?!
你當初羞辱我羞辱得還不夠,現在還要讓我一直活在付媛琪的羞辱,眾人的唾罵中,是不是?!”
楚影熙的聲音很大,像是一種聲嘶力竭的嘶吼,又像是被逼得走投無路的瘋子。
“我愛了你整整七年,給你當了五年的助理和床伴,百依百順,予給予求,殫精竭慮,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掏出來給你。
你看不上我,不喜歡我,我不怪你,隻怪我自己不夠好。所以我選擇放了你,也放了我自己。
我掏心掏肺對你這麽多年,不求你給我什麽,我隻求你哪怕像對待最普通的陌生人那樣,給我留一點起碼的尊嚴。
可你對我的羞辱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惡劣,我最後那點尊嚴都被你一腳踩進泥裏,碾得粉碎!
慕寒琛,我到底欠了你什麽?我承認我去應聘你的助理時心存妄想,我也承認當年我趁你喝醉酒時沒有拒絕你包藏了私心。
可這麽多年,你的冷漠和羞辱還不夠嗎?我早就不敢有一丁點妄念了,你就不能大發慈悲放過我?
我跑到S市躲了兩年,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事業和新生活,你憑什麽動動手指就把一切都毀了?
你現在把我關在這個房子裏,你還打算關一輩子,你結婚了,我就是受萬人唾罵的小三,狐狸精。
慕寒琛,你就這麽恨我,非得用這種方式羞辱我一輩子,是不是?”
楚影熙哭了,即使她很想氣勢強硬地把這些話說完,可眼淚還是奪眶而出,就像泄洪的大壩,怎麽也止不住。
所以她最後氣勢全無,聲音沙啞,哽咽,渾身都在顫抖,像篩子一樣。
慕寒琛在對方哭的一瞬間就慌了神,絲毫顧不上臉上的痛,快步上前,將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的楚影熙抱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