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鳶看著楚影熙的臉,再次抬手,將她滑落的眼淚擦幹淨。
“好,我答應你,但你也必須答應我,慕寒琛一醒,你就馬上離開,回到M國,或者其他地方也可以,總之不能讓他們知道你還活著,也不能再生出回到慕寒琛身邊的心思。”
楚影熙嘴唇微微蠕動,眸光閃爍,聲音沙啞,卻語氣堅定,“好,我答應你。”
戚鳶又問,“那墨淵呢,你打算告訴他嗎?我能看出來,他很喜歡你,不然也不可能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去救你,對他,你打算怎麽辦?”
楚影熙低垂著眼眸,緩緩開口,“這次我回國的事,肯定得告訴他,這也瞞不過他,我明天會跟他說的。至於之後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現在短時間內沒法接受一段新感情,這個我也會跟他說清楚的。”
說到這裏,楚影熙抬眼,看著戚鳶開口,“小鳶,愛一個人太累了,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戚鳶看著楚影熙的眼睛,裏麵很黯淡,好像已經發不出光了。
星宿的隕滅,不過如此。
什麽時候才能等來有花開的春天呢,那也得撐過荒秋後的寒冬,得勝過鋪天蓋地的風雪,得熬過無數次寂寥寒冷的黑夜,得有等到黎明的期盼和信心。
戚鳶的眼眶跟著楚影熙紅了,她就是太懂,才說不出一句話。
楚影熙和慕寒琛,這一路的波瀾曲折,任誰看了都沒法平靜,她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陪伴和守護。
其他的,都得看她自己熬過去。
感情這種事,誰能替得了誰呢?
就像此刻,她自己都是一團糟,每天都重複著同樣的事,也重複著同樣的煎熬。
對於戚越辭,放了不甘心,抓住又難過。
她隻能輕輕抱住楚影熙的腰身,給她一點安慰,其餘的,也做不了什麽了。
第二天,墨淵一大早就來了,提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