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影熙的眼淚盈滿眼眶,看向墨淵的眼神裏有難以掩飾的心疼。
不曾想,墨淵以往會過得這麽苦。
墨淵繼續道,“所以我後來沒有再找墨雍權告過一次狀,拚命學習,不管是學業還是格鬥,又或者是墨雍權要求我們儲備的各種金融管理知識。
他終於看到了我的潛質,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好。當然,這些也讓袁寧華他們母子對我越來越警惕和憎恨,但是因為墨雍權對我的器重,他們也沒法像以前一樣輕易對我動手。
但我沒想到,他們會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他們聯手公司的一個大股東,承諾事後給他公司的股份和其他好處,製造了一場車禍。
那場車禍,讓墨雍權變成了植物人,袁寧華作為他的妻子,手裏股份也不小,而墨繼滎已經在公司工作了兩年,大權就到了他的手上。
他們早就對我恨之入骨,第一個就想除掉我,開始是想直接悄無聲息地殺了,連同我母親一起。
可是墨繼泉不同意,他覺得那樣太便宜我了,難解他心頭之恨,他要折磨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這些年在我這裏受的憋屈討回來。
他把狗鏈子栓在我身上,用生鏽的刀割開我的皮肉,然後把熱蠟滴在我的傷口上。
他會扯著我的頭發,用火燒,然後讓融掉的頭發粘在頭皮上。他會把我的腿打斷,然後接上,不斷重複,不下十次……”
楚影熙聽著這平靜語氣下,非人的折磨,就感覺一股撕心裂肺的刺痛。
怎麽會這樣……
一個人怎麽能殘忍成這樣,甚至是對自己的兄弟!
“後來,母親用盡手段,加上老管家的不忍,把我救了出去。
墨家怕我走漏風聲,一直在追殺我們,我和母親逃到了華國,那裏他們的勢力不深,又是母親的故土,我們改名藏在那裏,算是一個很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