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去找了公園的工作人員,廣播找人。
楚影熙繼續陪著戚鳶在周圍尋找,來來往往那麽多人,可就是不見戚越辭的身影。
戚鳶又往回找,在看到熟悉身影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戚越辭!”
戚越辭去了剛才路過的玉石店,因為刻名字廢了些時間,回來就不見他們了。
此刻,他也是一臉著急,臉上出了細汗,將墨黑的劉海浸濕了一些。
“戚戚?”
戚鳶死咬著唇,快步跑過去,用力將手裏的包甩他身上,眼眶紅的嚇人,眼淚在一瞬間奪眶而出。
戚越辭一看到戚鳶的眼淚就慌了神,手足無措地喚她,“戚戚……”
“你去哪兒了?!”戚鳶大吼。
戚越辭愣了一下,趕緊回答,“我就是回去之前經過的一個店裏……”
可是戚鳶現在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了,那股來不及宣泄的後怕和恐慌,此刻噴湧而出。
“你是不是想走?是不是想走?!你早就想跑了對不對?早就想離開我了是不是?!”
戚鳶像是發了瘋,對著戚越辭一陣拳打腳踢,好像有怒火在噴湧,是一場激烈的泄憤。
可是她的眼淚就像壞掉的水閘,止不住地往下流。
戚越辭從她的隻言片語中明白了什麽,已經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用力地將麵前還在不停揮舞著拳腳的戚鳶抱進懷裏。
他抱的很緊,戚鳶動彈不得,在他懷裏崩潰大哭。
“不是,不是的。戚戚,我怎麽舍得離開你呢?我剛才隻是看你們選東西,想著應該要在那家店待很久,所以回了之前的那家店買你之前看上的那條手鏈,想著很快就能回來,就沒有跟你說。但是沒想到改一條手鏈要這麽長時間,我還在上麵的石頭上刻了你的名字,所以耽誤了,本來想跟你說一聲的,但是忘了帶手機,等我趕回來的時候,你們已經不在了,老板在接待另一批顧客,所以我就跑來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