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莽沒了知覺,武烈他們連忙上前試了試。
“陛下,還有脈搏。”
“但是很微弱,漸漸摸不到了。”
“該不會真的死了吧?”
武烈試探著對李淩蔚問道。
“不能吧?”
“神明說的很清楚,在旁邊數六十個數,脈搏會逐漸減弱。”
“就在脈搏消失的瞬間,立刻打這個叫腎上什麽的東西。”
“數到多少了?”
李淩蔚對著旁邊的人問道。
“三十三,三十四……五十六,五十七……”
那人在一邊數著。
“五十九!”
“六十!”
“脈搏快沒有了!”
“草!沒氣了!”
“快!”
“紮這個!”
李淩蔚連忙把另外的一劑藥拿來,給徐莽打上。
漸漸地,徐莽的脈搏有力了起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情況跟神明說的一樣,應該是沒問題了。”
“接下來就是等了。”
李淩蔚見狀,也鬆了口氣。
一直過了三個時辰。
徐莽才緩緩醒了過來。
“我這是……死了?”
“在什麽地方?”
徐莽揉著昏沉沉的腦袋坐了起來。
腦海中還是當時李淩蔚給自己紮針的場景。
但不知道為什麽。
感覺空虛的很。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失去意義了一般。
看著還是在之前的監獄,徐莽有些疑惑的站了起來。
“沒想到人死了以後,還跟生前一樣。”
“真是可惜啊,要是皇上不派我去,也不會這麽早死。”
“我還想帶兵打仗呢。”
徐莽難掩心中的失落。
死,是為了忠義兩全。
悔,卻是因為壯誌難酬。
但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
“有人嗎?”
徐莽對著外麵吆喝道。
緊接著,一陣腳步聲響起。
徐莽一愣。
鬼差也有腳?
“你已經死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