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怎麽了?”
“坐下慢慢說。”
陳辰招呼宋老坐下。
“陳總啊,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老朋友嗎?”
“他現在快不行了。”
“我是靠著針灸讓他勉強控製住,但需要三味藥材,怎麽也找不到,想請陳總幫幫忙。”
宋老對陳辰說道。
“老朋友?”
陳辰也想了起來。
當時。
在去請宋老出山的時候,宋老就提及過這麽個人。
“是什麽藥材?”
“隻要能找到藥材就能治病嗎?”
陳辰問道。
他並不懂中醫。
不是很理解,藥效的差距會這麽大。
“對!”
“就差上黨人參,筧橋地黃和肉蓯蓉這三味藥。”
“我用的是張仲景在他《傷寒論》的古方,古方需要相應的藥材適配。”
“雖然藥材一樣,但藥性天差地別,效果完全不同的。”
宋老對陳辰說道。
“人參?”
“這東西不是很常見嗎?”
“我也可以幫忙買到很久年份的。”
在一邊的葛大海說道。
“不不不!”
“古代藥方說的上黨人參,它屬於桔梗科,現在的人參,屬於五加科,功效是有大差別的。”
“上黨人參在明清時期已經絕跡。”
“我們現在的人參,性質偏溫,以補氣為主,而張仲景用的上黨人參,除了補氣,還有很好的生津作用。”
“上黨地區五加科的這種參,根本找不到,就隻有桔梗科的參,也就是常見的黨參。”
宋老解釋道。
“宋老啊,既然在明清時期已經絕跡,你也太為難陳老弟了吧?”
“上哪給你找?”
葛大海說道。
“唉……”
“我也知道。”
“但那位方兄弟對我有大恩,我才舔著一張老臉求陳老弟想想辦法。”
宋老歎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