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北魏大將賀拔嶽帶領兵馬在路上快速行進。
“將軍,沒想到西涼有神明在,還能被建康城所阻擋,看來這西涼神明也不算很厲害啊。”
一名偏將對賀拔嶽說道。
“神明要承受香火才能有神力,而且既然是西涼神明,離開西涼地界,恐怕神力也會衰退。”
“之前北涼丞相姚定國來時也曾這樣猜測過,看來是猜對了。”
“陛下料事如神,提前讓我們攻克北涼,乃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們的目標,就隻有西涼女帝!”
“隻要把西涼女帝挾持在手,就算神明也不敢輕易動手。”
賀拔嶽點著頭說道。
“都別廢話!”
“立刻趕路!”
“隊列拉開距離也不要緊!”
賀拔嶽狠狠在馬屁股上甩了一鞭子。
“報!”
“將軍!”
“前麵有情況!”
正當賀拔嶽帶領兵馬衝鋒的時候,前麵卻有一人一騎返了回來。
“怎麽回事?”
賀拔嶽停了下來。
“將軍,前麵先鋒大隊的兵馬被困住了。”
來人拱手說道。
“困住了?”
“什麽意思?”
“難不成還有埋伏?”
賀拔嶽有些疑惑。
“不是,是……”
那人搖了搖頭,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等等,你這滿身傷是怎麽回事?”
“你的靴子呢?”
這時,賀拔嶽才注意到,來人渾身是血,一隻腳的靴子竟然沒了。
腳上也血跡斑斑。
“將軍,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前麵先鋒大隊的兵馬正飛速跑著,可跑著跑著座下馬匹就摔了,我們不少兄弟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地上有很多奇怪的東西,瞬間就割破了,我們根本不敢動,皮靴也被紮透。”
“好像是……翡翠碎石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