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不是找死嗎?”
武烈不以為意。
“不好說。”
“劉宋幾乎一統南部,兵馬何止百萬,更何況還占據正統。”
“再聯合其餘國家,確實不好辦。”
“我西涼各地民生待興,又準備遷都建城,各地調度還很混亂。”
“別看我西涼從版圖上和劉宋差不多,但實際的掌控力方麵還差一些。”
“兵力方麵更是少了很多。”
宋繇搖了搖頭。
“陛下!”
“屬下請戰!”
“去把劉宋皇帝的腦袋給摘下來!”
武烈聽了以後,當即跪下請命。
“你先起來吧。”
“這一次不是靠你們幹掉劉義隆就能解決的。”
“那劉義隆已經聯合幾個國家一起,就算劉義隆被幹掉,反倒是便宜了其餘國家。”
“更何況,這種方式對付大夏還可以,但並不是正常的手段。”
李淩蔚擺了擺手。
“陛下,就算如此,我們有神明幫助,也不用怕他們!”
武烈對李淩蔚說道。
“我西涼之事雖說也是神明之事,但你們要切記,神明是我們最後的依靠,而不是使用的工具。”
李淩蔚冷冷的對武烈等人說道。
聽著李淩蔚的話。
武烈等人齊刷刷跪了下去。
冷汗直流。
李淩蔚說的話一針見血。
對武烈他們來說,就是把神明當做工具和武器來使用的,但凡有戰爭,立刻就想到利用神明去幹掉敵人。
這種認知讓他們陣陣後怕。
那可是神明!
這種想法太危險了。
“陛下恕罪!”
“神明恕罪!”
武烈等人連連磕頭。
“事已至此,我西涼避無可避。”
“要想一統天下,早晚要麵對這一切。”
“天下之勢,永遠不可能等到我們準備好。”
“既然他們想戰,那我們便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