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滿攙著蔣子玉,率先下了山。
跟在後麵的許娟,手機突然震了震。
她低頭看了眼消息,臉色頓時大變,停下腳步:“小滿姐,醫務室還在原來的地方,你們先過去。”
“好,你有事就先忙。”許小滿心裏全是蔣子玉的傷,隨口應了句。
看到二人往山下拐了個彎,背影被樹叢擋住,許娟立馬變臉衝到不遠處的樹後:“爸,你!”
“我什麽?”許自健得意揚揚地用拇指刮了刮鼻子,“老子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許娟瞠目結舌。
許自健理所當然地揚頭:“我放的那蛇,毒性弱得很!”
“一會你下山,就去醫務室,寸步不離地陪著那男的。”
“老子告訴你,男人啊,傷病的時候心理最脆弱。”
“到時你主動點,投懷送抱上去。”
“就衝著你這模樣,表現得再溫柔點,老子就不信哪個男人能不動心!”
許娟看著許自健的模樣,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爸,你怎麽能這樣?”許娟努力壓著聲音,訝異低吼,“你這樣是謀殺!”
“謀殺個屁!”許自健不屑地歪歪嘴,“那蛇就一點點毒,死不了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捂住許娟的嘴:“老子告訴你,這機會要是抓不住,你就等著在村裏混一輩子吧!”
說完,他放開許娟,溜溜達達地從另一條野路往山下走去。
許娟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蔣子玉的身影從她的眼前飄過,那英朗的身姿讓她不由得出神半晌。
事已至此,她也隻剩下一句對不起……
“幹了!”
許娟猛地一跺腳,風一般往山下的醫務室跑去。
此時的蔣子玉,也已經到了醫務室裏。
村長許大發來來回回地圍著他打轉,牙疼似的念叨:“唉呀,小滿啊,你怎麽能帶客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